虽然身体难受到随便碰一下都痛,但他真不想就这样被一口一口喂饭——为了生病已经连尊严都不要了,这最后的底线一定要保住。
小心翼翼地提了几嘴,言澈只当他是不好意思,因此也不予理会,一边喂还一边问他有没有和班主任请假。他点了点头,表示已经打过电话了。
喂完粥后,小病号的嘴唇总算泛起了一些血色。言澈接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,然后语气温柔地说道:“你睡一会儿,我出去买药。”刚准备走,又折回来说:“要不钥匙给我?我看你起床忒费劲儿。”
拿了钥匙后,言澈就出门了。压抑了许久的少年,终于一个人冲着天花板傻笑了老半天。
大约又过了半小时,随着咔嚓一声响,门开了。言澈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走到沙发前,拿出体温计,直接掀开被子就要扒他的衣服。
知晓其用意的安容与,也不抵抗,任由对方将自己身上的短袖脱了下来,然后夹住了体温计。突然传来的冰凉触感,令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言澈看着好笑,幸灾乐祸地说了句:“忍着点。”之后又话锋一转,看向那具强壮身躯的眼神有些捉摸不定,说道:“看不出来啊,你小子这半年又壮了点,没想到却这么容易生病。”
安容与不知道该怎么接茬,只能笑了笑,然后问道:“哥,你今天不用去实验室吗?”
言澈掏起了刚买的药,答道:“请假了。”似乎是怕对方过意不去,又说道:“反正小论文投了,项目也交接了,老板平时一般不会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