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容与心中一动,眼眶瞬间就红了,他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叔……爸,妈,我会照顾好哥的。”随即接过扫帚,扫起了剩下的地方。
与其他来扫墓的人不一样,除了清洁工具外,还会带上水果、五花肉、酒、纸钱、蜡烛。言澈说他爸妈生平最恨这些繁文缛节,心意不到,做什么表面功夫都是白费劲。
之后言澈在墓碑前挑挑拣拣说了些这两年发生过的事情,待了一个多小时,便拿着工具下山了。
晚上换了家大排档吃饭,口味各有千秋,不过调料都放的重,吃完会不停想要喝水。回酒店后,依旧是老老实实的无事发生,两人先后睡去,突出一个清心寡欲。
隔天早上,去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店吃了特色的小笼汤包。之后,言澈拉着他,回了初中搬家后的房子。
新家在六楼,言澈已经两年没回家,父亲去世后,那间一直锁着的书房也没有打开过。开门之前,言澈深吸了一口气,安容与从身后抱住他,贴着耳畔说道:“哥,我陪着你。”
言澈回过头吻了吻他的嘴唇,随即将门打开,传来“嘎吱”的一声响。房间采光很好,窗帘全都打开着,整个空间亮亮堂堂,除了进门右侧的一间房门紧锁以外。
家具上皆落了一层薄灰,踏着木地板进去,扬起一片朦胧。言澈走进左侧的一间房,说道:“这是我以前的房间。不过上高中后住在这里的时间就少了很多。”
卧室收拾的很干净,除了漫天尘土以外,床铺、书柜都整整齐齐。言澈从书柜上挑了几本书出来,准备一会儿下楼寄回上安。然后又去父母的卧房里,找出几本相册,打算一起带走。剩下些衣服、杂物,便按原样放着。